如鹰展翅上腾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飞行意味着自由,自由也意味着脱离辖管。

诚然,我总以为自己对飞翔有一种迷恋,但仅限于想像,我对它一无所知,我没有鸟的视野,也没有翅膀可以展翅翱翔。我属于慢热而冷淡风的人,经常怀疑自己的存在。发生过与未发生的事总是令人不止歇的想像——假如怎样,会如何?假想敌才是我们活着的挣扎。

狂热的兴趣是一股无以言表的欲望。我没有。即使我爱得深沉,又如此低调。我只有默默的祈许。我甚至没花出一点力气就实现了梦想,我应该感恩。过于热爱变成感染,变成你身上的气息,吸引着与你有共同原型的人。没有文艺形式的抒情,也没有强烈的表叙,更没有手舞足蹈的兴奋。

当飞机上升到400米,我低头向下望的时候,发现几只白鹭在低空优雅的拍动双翼,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鹰,以鹰的视角俯视着大地,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象俄罗斯方块的游戏,规矩方阵的拼列整齐,机师操控着飞机右倾左旋,上腾俯冲,以鹰的姿态完美展现动作,风和空气的阻力都变成助力。

虽然现代文明将人类的梦想加快实现,往往又变成一种工业竞争的速度,世界的距离在缩短,它的面貌从未发生改变,改变的只是人类的存在方式;当人类不再像祖先那样关心自然界的一草一物,只关心如何开垦疆土,如何建立更大的帝国皇宫,如何成为统治的王,欲望驱使下人类只变成一种单向思维的“种族”;理性变重,感性则轻,情感变成认知的附属,激情变成战争,思想也只是人工智能的程序,各种危机和物种的消失自然而然成了人类的急难……;嗯,我想说,这样变异共存又失衡的世界,一点也不可爱了。于是,未来的人们回归乡野,变成了时尚……

我又陷入了想像的旋涡。为什么不能象一朵云那样轻盈?非要象凝结的雨,坠落大地才心甘痛快?向死而生的幻像时刻左右着我的大脑,我越来越像一棵不切实际的树,叠立在沙漠之中,吸收阳光和沙尘的肆虐,等待月光将我神化。

活着更像别的物种,才能更加顽强的还原生命的本色。人类的智慧只是同类中的顶峰之作,没有上帝的允许,统霸地球只是夙愿;人类穷极一生,还不如基路伯六只翅膀来得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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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动力三角翼滑翔飞机是航空运动领域中最受欢迎的一种轻型动力的飞行器。通过法国超轻机和德国过载认证并被评为国际航联评为一类飞行器(最安全飞行器);因机翼具有较高的滑翔性能即使在失去动力的情况下动力三角翼飞行器依然可以像鸟儿一样滑翔着陆,因此动力三角翼是相当安全的。感谢广东中花航空培训有限公司/汪先生的飞行知识分享和带领体验。

创作 ▎寂寞罗曼史

《寂寞罗曼史》

自序

关于《寂寞罗曼史》是一部有关人性注解、虚构与现实取材、非自传体的小说。我努力营造以一个女人复杂心理活动作为架构小说的主要描述场景,以女性的角度进行对女人、爱、心理、性、梦,甚至疾病、宗教所持有的特殊而敏感的个人思想及社会情结加以表现。须坦白的是,小说中主人翁身上流露某些细节的变化过度至变异的描述,在笔者笔下有些力不从心,因为没有作品是完整无缺的,缺口、破碎正是现象的个别体现。

我的朋友、尊敬的海上①先生在来信中说:“这是个材料型的世界,在创作者的眼中,手中它们被遣用,世界是个巨型的材料库,包括自己也被分解过,也被遣用过。”

社会是充满各种病人的病态汇聚的梦工场。我们都是一群怀着身体或心灵大大小小创伤的病人。无可否认,我们需要医生,需要关爱,需要生命的更新;在救赎真我的同时,治疗只是短暂或漫长的孤立过程,如果病的不是身体,乃是灵魂,我们便很难预知命运是怎样将自己安置在何方,甚至无法把握作为一个病人的自己,到底将得到与失去什么……。

小说中的“我”病了。 这个“我”是社会的复合型派生形象,是整体强加在个体上的经历使“我”病入忘我状态;像“我”这样的病人,或许不需要治疗,反而需要一场思想的革命;将其放逐,通过安排各种时间的、思想的、现实的差距,将明与暗的斗争、压制与社会对抗的形式进行解构,实现私化的乌托邦王国,一个没有政治、没有空间、没有时间管治的现场再现,从而使其被封闭的、特殊的区域得予释放,并寻找出病源的发源地。

“知识与病痛之间的那种想像联系不仅没有被打破,反而被一种比纯粹想像力的渗透更复杂的手段强化了。疾病以其张力和烧灼而是在身体里的存在,内脏的沉默世界,身体里充满无穷尽的无法窥视的梦魇的整个黑暗渊薮,既受到医生的还原性话语对其客观性的挑战,同时又在医生的实证目光下被确定为许多客体。病痛的各种形象并没有被一组中立的知识所驱逐,而是在身体与目光交汇的空间里被重新分布。实际上发生变化的是那个给语言提供后盾的沉默构型:即在‘什么在说话’和‘说的是什么’之间的情景和态度关系。”②

细心的读者会发现笔者必须介乎“医生”与“病人”的双重身份上,去揭露复杂的令人失语的部分;“在描述疾病时,医生必须努力复原这种现实的厚度:‘人们应该展现病人本身的虚弱、他本身的痛苦以及他本身的动作、姿态、用语和诉苦。’”③而“言说是一种‘翻译’(传达)行为;它具有与影像一样的危险特权,在显示的同时也在隐匿;它可以在开放的话语重复过程中无限地自我替代;简言之,它立足于一种带有历史起源烙印的对语言的心理学解释。这是一种阐释(Exégèse)是通过禁忌、象征、具象,通过全部启示机制来倾听那无限神秘、永远超越自身的上帝圣言。”④

①  海上,自由作家、书法家、画家。1952年生于上海。老三届知青,插队湖南。上世纪末漂泊深圳,珠海,北京。著有多种诗集及文化书籍。
②、④  《临床医学的诞生》,[法国] 米歇尔•福柯 著,刘北成 译。译林出版社出版。
③  齐默尔曼,《论医学经验》,第178页。

 

豆瓣阅读 连载(点击图片):

xw

p.s:2002-2008年写的一部小说。小说写完后,仿佛完成了自定义命题研究和探索,也好像完了一个使命,但一直没有发出来,因为对人性的注解过于用力和诙黯;直到去年,我重新对这部小说审视一番,也许是时候给它和自己一个交代,所以在豆瓣上发表,不管有没有读者。只是希望房思琪式的悲剧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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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罗曼史》读后感

霄:

我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了你的大作,读完之后感触良久。自大学毕业后,我就很少真正读过一篇小说,但这一次例外,你的这篇小说我从头到尾读完了,一个字都没有跳过,可能是它触及到我心灵中最沉重最敏感的某根神经,以下是我的一些感觉:

寂寞是流在人深处的黑色毒液。读了你的佳作之后,我理解到寂寞与性、罪恶甚至死亡之间的某种联系。

我认识一个叫宏的人,他酷爱写作,“我常常晚上熬夜到三点”,刚认识他时他对我说,“写作,不停地写作,写作是我本能的需要”。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我看过他写的东西:诗、文章以及影评,还是有点份量的,但他却很少正式在刊物上出版过。那时的宏,给人的印象是清心寡欲,深受他圈子里的人的爱戴。倒并不全因为他所创作的东西,主要是因为他处在功利之外,对功利还无欲求,有什么功利性的事总让给他周边的人。我认识他时,他已经35岁了,但据他自己和他身边的人讲,他从没有谈过恋爱,并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想。他的这种独特的生活方式的的确确吸引了我好长一段时间。我敬佩他的人品,人要真正把全部功利置于身后是需要勇气的。但是我并不赞同他的这种生活方式。我的生活观还是倾向于功利的,在我看来,正常的功利观并不是一种罪恶,只是不能太过。他的居处我去过,暗淡的灯泡下,除了几件简略的家居之外,其他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书和音像之类,可以想像一个人呆在那种房子里形影相吊情形,寂寞当然是自然的事了。后来,我听说宏终于恋爱了,他和一个叫云的姑娘到云南旅游了一趟,回来之后便好上了。有人把消息告诉了我,我有点意外,但确实从心底的祝福他,终于也快有个家了。我在心底祝福之余,笑了:终于还是熬不过生活。但是接下来有关宏的事却让我及认识他的所有人都感到诧异:云把宏甩了,而宏却一改以前凡事淡然处之的态度,其蛮横的态度与以前的他判若两人,蛮横得让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到晚上就跑到那云的住处,云不开门,他就踢门,踢开门抱着云就走,单位领导找宏谈话也无济于事,最后硬是逼着云辞职走人。

这不是小说,这是真实的案例。案例中有三个对象:恋家前的宏、恋家后的宏、众人。

三者缺一不可。恋家前的宏是一个受人尊重的诗人,清心寡欲,淡泊名利;恋家后的宏占有欲极强,横不讲理到有点无耻。但这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对象却很奇怪地重叠到了一个人身上,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众人的诧异。试想想,如果把恋家前的宏与恋家后的宏割裂开来,那么这个案例就变得平淡无奇。因为,如果宏从来就没有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恋爱,他一直保持着那种淡泊名利的状态,那么他也就一直活在众人的尊重中。但宏却恋爱了,于是有了恋爱后的宏,他对恋爱前的宏的否定程度,那真是一个彻底,于是也便引来了众人的诧异。

今天读了你的佳作之后,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宏。当然,你小说的主人工似乎不同于宏:

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虚构中的,一个是现实中的。但二者还是有些共同的元素:一样酷爱写作和诗歌,一样是寂寞的,一样对寂寞充满既恐惧又难以割舍的病态心里,一样的恋爱悲剧。不同的是,在恋爱悲剧之前,宏用写作来填充寂寞,企图用清心寡欲来掩饰对寂寞的恐惧,用淡泊的心里抑制内心熊熊的欲火。而你小说中的主人却用写作、诗歌和性填充寂寞,她对寂寞不加约束,任其泛滥。但是,不管二者对待寂寞的方式上有如何的不一样,但隐藏在寂寞之后的那颗孤独的心是等同的。恋家前宏的清心寡欲只是一种佯装的外表,表象的底层却是对欲火焚烧的压抑。云是不幸的,她的不幸是因为她碰上了宏,她不小心揭开了那个充满寂寞、挤压着被禁锢欲望的盖子,而这些欲望一旦被释放,被泛滥成灾,其汹涌之势比你小说中主人公对寂寞的滥情尤为剧烈,并迅而转化为自私和极强的占有欲。你小说中“我”无疑是寂寞的,但她对寂寞的态度却和宏截然相反,她对此不加隐饰,并敞开胸怀尽情拥抱它,任由自己纵情于其中,通过性的发泄排泄寂寞,而正是这种细水长流般的排泄,有效防止了寂寞和欲望的堆集,因而她没有一只像宏一样一揭开便一发不同收拾的盖子。但她却也有不敢让他人触及的脆弱面。她表面冷酷,自言无爱。她可以纵欲于一大堆的男人中。但当她发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蔡宁出现时,她却害怕了,她躲避他,她用尽办法让他远离她。最后酿成爱的悲剧。同样是爱的悲剧,宏的悲剧却是因为他自私和极强的占有欲造成的;你小说中的悲剧却是出于对真爱的恐惧,而这种恐惧竟然是担心自己会伤了所爱之人。从这里可以看出,她已经爱上了蔡宁,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在心里把蔡宁与其他与她苟合的男人划出界线,界线的两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种是混乱的、肉欲的;而另一种却是恬静的、甚至略带有点圣洁的。她把蔡宁划入了后一种,这其实是她隐藏在心底的一种对爱的美好愿望,是一位女性为爱保留的一处净地,因为它太圣洁,以置于她不忍弄脏。但是,好心却害死猫,最终酿成悲剧。而这,其实是一部女性的悲剧。

小说一开始,就把我带入一场黑色、迷惑、混乱、病态和超现实的人性之旅,沉浸在寂寞中自残、在肉欲中淫乱的女主人公几乎压抑得我喘不过气来。黑色的生活、无聊的性爱随着浓浓的寂寞进入了我的身心,我是第一次接触让人如此沉重的肉欲。寂寞就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在每一颗心灵的上空,小说中男人女人都是苍白的,无所谓表情,无所谓美丑,无所谓感情,更无所谓爱,有的只有性,肉欲横流,而这除只能徒增内心的寂寞和孤独外,就是对人性病态的扭曲。即使连音乐都是灰色的,仅仅是酒吧中无聊的人们发泄寂寞的一种工具。但是还是有一种音乐,触动了女主人内心的脆弱,当蔡宁用一把吉他弹奏了专门为她而作的曲子后,她感动了,这也是小说中第一次出现感动的字眼,当然也象征着一种色调的转变。但是长期沉溺于病态寂寞的她却不敢言爱,选择逃避,最后酿成爱情的悲剧。而悲剧之后,小说被涂上了浓浓的宗教色彩,女主人因自己酿成的爱情悲剧而升华,或许真的如人所说的一样,只有疼痛才是最好的老师,女主人终于选择了自救。整个小说历程,我好比经历了一次中国版的“现代启示录”。“人啊,你当自助”。

最后,我还想申明一下。“当一个人跨过自己的专业领域,去对其它领域的东西说三道四的时候,这个人就开始扯蛋了。”这是哈里•法兰克福在《论扯蛋》(On Bullshit)原所说的。按照这位普林斯顿大学哲学教授的话,我现在就是在扯蛋。因为我的学工科的,而我却跨过了我的专业领域去评价你的文学佳作,更要命的是,我对文学却全然不懂。所以,我今天所说的,按法兰克福的说法就是,“嘴上所喷出的只不过是股热风,言辞是空洞的,没有实质内容,也没有要达成什么目的” 。所以,不管我今天如何歪曲了你小说的原意,请不要见怪,你就把它当作一个外行人在扯蛋。

祝好!

我的书本去的地方

▎叶芝 

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
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
必然要展翅,不倦地飞行,
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
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
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
远方,河水正在流淌,
乌云密布,或是灿烂星光。

Beryl Markham

上午去见了谢医生,告诉他我的身体大概状况,继续中药调理;下午回家时太困就眯了会,还是睡着了。心脏感觉疼痛就醒了。还记得做梦去了一个有古建筑和海滩的外国他乡,和谁去的?想不起来。那里,我梦里好像去过一次。又及想起来,有一回做梦,和梅子坐小型飞机去旅游,经过一大片森林的上空,还见到瀑布,也许那里是梅子向往的非洲?嗯,很快我就可以实现飞行的梦了。梦想成真——原来真神奇。

午觉醒来,心脏不适感和头晕的症状持续到现在,只要午睡就会如此。一年多前的体检报告就指我有心率过缓,但医生说也许是因我有运动习惯引起的,不必担心;毕竟我不是专业运动员,自己的身体自知,心肺功能不算好,长跑和爬山(尤其是高山及多坡的)是我弱项,但是在体能和意志能坚持的情况下,运动量还是不错,甚至也克服了长跑的恐惧,10km曾在过去一两年里比较轻松。今年状态较差,也许是刚恢复练习的原因。循序渐进吧!身体健康,的确是一种恩赐。

疼痛是一种唤醒人类知觉和神经的良方,不必治愈它;和它作伴,因为一生太短,在没有时间和空间受限的疼痛的世界,它就是你人生的良师益友。尽管北极光和北斗星曾带给人类过多的幻想;原来它们只是大自然奥妙中的一小小部分,甚至如尘埃的表象般渺小。我们又怎能将它们当作神秘来崇拜? 但疼痛可以成为我们迷失世界时的指南针!   

听着肖邦的钢琴曲,读着《夜航西飞》。整个晚上,在字行间,仿佛感受到了作者的呼吸,那微微心疼和头晕的身体,爱意和敬意在血液里,通过血管流注到心脏或头脑,听着,读着,竟然产生了对书的抒情……

Beryl Markham1

(Beryl Markham《夜航西飞》 P.11)

 “我独自度过了太多的时光,沉默已成了一种习惯。”柏瑞尔说。

虽然只读到第二章,但我理解了柏瑞尔的沉默。那是对自己有通透并彻底的了解才如此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哪怕只是盲目的、凭感觉或者有限的。

 收起无边的想像,这种过度的自由和不知收敛的膨胀有时候真的会扼杀一个人的智慧。不要依靠自己的聪明,一旦你相信自己的感觉,你就是想像的奴隶了,充满危险的私欲。除了想像本身没有疆界以外,事实上我们又对自己一无所知,甚至对世界、对宇宙、对上帝也是一无所知。敬畏和寻求变成最最真实的盼望。

保守谨守的心和收放自如的态度吧!至少,你会感觉在空间的三维网罗中,你仍然是安全,有保障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不是么,当你把人类整个历史和存在梳理一遍的时候,往往会发现,到处都是漏洞和雷同,没有哪一本史书能说明人类的诞生和生命的进程,我们想持守的知识领域,无边广阔又博大精深,所有关联的事物又没有明确的矩阵,当我们认识到只有上帝才是唯一的造物主,“因上帝的愚拙总比人智慧,上帝的软弱总比人强壮。”(哥林多前书1:25)会有人怀疑这个事实吗?“上帝却拣选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拣选了世上软弱的,叫那强壮的羞愧。”好叫那些无论是无神论者或进化论者,他们“自称为聪明,反成了愚拙。”这就是上帝的智慧啊!

当我们在海陆空的疆界活动时,通过探索和思考,的确掌握了大量的信息,不管古时或未来,恰如精英留下的巨著篇幅,但可以循环再用的毕竟是有限的,当人类把祖先遗留的教训和知识不断重复使用的时候,他们只是在重复历史不是么,《圣经》说到“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 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传道书‬ ‭1:9-11)‬ ‭ 

爱意也许会随着时间而消失,永远也不再是奢望的浪漫,但有什么关系呢?在消失之前,我们已经真实的活过,爱过,甚至恨过,世界的美好与衰败,既是人类一手建造也是一手摧毁,既然我们有这种自由和权柄,只管放胆的去与上帝交谈,向祂讨教!

受 教 育

holy bible

——卡罗琳·凯恩斯 (美·哥伦比亚基督徒学院督学)

如果我学了基础知识,每分钟可以读600个单词,写一手漂亮的书法,
却不知道如何跟所有语言的设计者交流,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能发表动人的演说,能用严密的逻辑使人信服,
却没有受到上帝智慧的点拨,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读了莎士比亚和约翰.洛克的文章,能对他们的作品发表深刻的见解,
却没有读过那本最伟大的书——圣经,不知道圣经的重要性,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会做加减乘除,会背化学公式,
却从来没有把上帝的圣言藏在心里,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会解释万有引力定律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却没有学习过宇宙缔造者那亘古不变的定律,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能分清动物的科、属、种,会写能够获奖的长篇科学论文,
却不晓得造物主创造这一切的目的,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会背诵《葛底斯堡演说》和《宪法序言》,
却没有看到我们国家历史中上帝之手的运作,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会演奏钢琴、小提琴和其他六种乐器,会写感人泪下的乐章,
却不听从宇宙的掌管者并敬拜祂,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能参加越野赛跑,当篮球明星,连续做100个俯卧撑,
但却不知道如何使自己的心灵顺服于上帝的旨意,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能鉴别毕加索的画,描述达芬奇的风格,甚至画出得A+的肖像,
但却不明白这一切和谐美丽与上帝的关系,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以4.0的成绩毕业,获得全额奖学金,在最好的大学学习,
但却没有从事上帝为我选择的事业,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是一个好公民,每次选举都投票,为道德和正义而战,
但却不晓得人的罪恶和没有基督的悲惨境况,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然而,如果有一天,我像上帝那样看待世界,开始认识上帝,
晓得在祂里面有永生,藉着实现上帝造我的目的来荣耀上帝,
那么我就已经受过教育了!

 

续个貂(by 燃 Chris):
如果我每周参加社区的慈善活动,去最落后的国家做义工。
但却没有像基督那样看见被大麻风折磨的病人那样,动了慈心。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关注时事新闻,财经政治,每天都有节制地刷朋友圈,微博。
但没有真诚地持续地为国家,为民族祷告。为身边的朋友向上帝祈求,为自己的一切社交媒体能被上帝使用,成为别人的祝福管道而祈求。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每天祷告一小时,早午晚读圣经各一章,熟知所有圣经故事和各种教义。
但却没有经历过在圣灵的引导下与主相遇的甜美,在读经时享受上帝话语的甘甜,在基督里研读圣经真理,面对神之伟大,自然迸发出来赞美与全然敬拜!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看重属灵生命的精进,看重与神的关系,热心爱主爱人,去传福音,参加教会侍奉,每天固定时间祷告。
但我对神的认识仅仅是自己个人肤浅的属灵经验,还有支离破碎的圣经金句所带来的零碎真理,仅仅凭着自己的经验与喜好去侍奉。
我没有透过圣经和普遍启示对神进行系统的认识,谦卑地接受教会透过血与泪,在基督里构建的无比瑰丽的整全的真理。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如果我蒙恩之后,依然保持着我先前的三观,在工作,家庭,生活中继续的原来的样子。或者是徒具基督徒的形式,谢饭,说许多属灵名词,接受洗礼。
但是我的思想言语,人生没有被正统健全的真理所淬炼。我整个人没有都被福音得着,不能一举一动都能流露出神之荣耀。我的生命没有基督化,福音化!
那么,我还没有受过教育!

哦!主啊!
愿你的王权彰显在人类的智能,道德,审美的一切领域!
愿每一个基督徒都能完全地活在你的里面!
愿你每一个儿女都能成为这黝黑的时代的一盏明灯!

直到我们坦然见你的那天,
我们才能说,我在基督里!
靠主恩典!受过教育了!

你是世界的光

light

常常在想,如果恐惧和忧虑消失该多好。

主啊,祢拿走这两样东西,是我日夜盼望的,但当我不再感觉它们搅扰我时,我才明白,是祢让它们提醒了我:我时常需要祢的帮助!

“我受苦是于我有益,为使我学习你的律例。”(诗篇 119:71) 哈利路亚!

                                                                                                      ——题记

*               *                     *

有一个平常无奇的晚上,突然遇到一个很大的试探,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冲击着我,令我再次思考这段经文的意思:“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 5:17)事实上,我并没有放下过去,只是将回忆的部分隐藏起来,以为不惊动它就会过去。原来,不愉快的回忆不受时间和空间影响,只在某种特定的时候又会涌现出来,令我难以面对它。回忆的诱因是一个新朋友和我讨论文学诗歌,他提及的一个人名字,令我浑身颤抖!因为这个人差点将我强暴!10年前,我和文学圈子的兄长、朋友聚会,这个人请我们去喝酒,当然我并不知道酒很烈,喝了两小口。不久后,大家要离开,我整个人已意识模糊,头重脚轻。兄长和朋友已先走了,这个人拉我坐的士回酒店,并把我带去他的房间图谋不轨!我反抗无用,幸好兄长和朋友发现不见了我,及时来将我带走,不然后果严重!只记得当时自己哭成泪人!我从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事。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痛苦的滋味象苦水由胃涌向咽喉,茫然、不知所措、愤怒、羞耻感夹集在一起,象突然而来的黑暗的一大片乌云遮住眼前的光……

我急切的想找姊妹或牧师求助,发现时间已夜深,会打扰他们休息。于是,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内心有一个声音:一定要找耶和华,找祂帮助我!我要冷静,不要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当即完全放下自己的情绪、思想,跪下来祷告:天父耶和华,我该怎么办?这回忆好痛苦,代表着我的耻辱,黑暗的过去,痛苦的片段……我拒绝再让回忆伤害我!我该怎么办?那一刻,泪水淌下,内心呼求——

我听到祂对我说:“这是好的,这一切都是好的。”

我……问……为什么?“面对它,痛苦也是神的怜悯。”

我这一下才突然意识到,我之前看的那篇一直不明白的文章《喜乐和痛苦都是神的怜悯》的深义原来是指当下的痛苦出于祂的怜悯!头脑象拔开了云雾一样,一切清晰可见!对啊!一切是好的!

痛苦打败不了我,因为那只是回忆。旧事已过,应该真真正正的把它们抹掉,象粉笔字一样抹掉,它们不能再伤害我了。我终于彻底的从过去的捆绑中释放了自己!

不管它过去代表着我怎样的生活(涉世未深,不懂警惕),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并没有杀伤力,它们只是我心里一面镜子,“你要谨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训,要在这些事上恒心;因为这样行,又能救自己,又能救听你的人。”(提摩太前书‬ ‭4:16‬ ‭)‬‬从前那个我已不再是我,现在的我才是最好的光景,活在主真实的爱和光明里,坦然无惧!有主同在,我还怕什么?

“我岂没有吩咐你吗?你当刚强斗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上帝必与你同在。”(约书亚1:9)即使回忆是一头巨兽,我也可以拿起主的武器,祂会保护我到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再以“痛苦”伤害我了。我是上帝的仆人,是祂的女儿,是祂是万民当中拣选的人,是祂把我从死亡、黑暗、试探中救回的人。耶稣基督是我生命的主,我永远是祂保护的对象。

有主耶稣我什么也不怕,因为祂已胜过世界的一切!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