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头

Bosch

配图:博斯的名画《浪子回头》

耶罗尼米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出生于绘画世家,他是一位15至16世纪的多产的荷兰画家。

 

好些年前,我获得一个工作机会,给一位国外老板管理东莞子公司的差事,值几千万资产和业务的中小型工厂,专门生产中央空调酚醛泡沫。

里面有几个核心人员:一个老板的女婿、一个东莞政府派驻的厂长、一个老会计、一个在工厂工作超过十年的老员工(也是老板亲戚,老板以十年替他工作为回报,将其女儿送到国外读书),我当时在办公室与他们见面,感觉不妙,各人城俯很深,我分析后认为即使自己再努力也只能成为他们中间“老亲戚”的角色,做一位忠心的老员工,也意味着付出所有青春和牺牲自己的爱好兴趣、以及自己理想追求。

两天时间我把工厂的架构看懂了,老板是希望我成为他的线人,因为他与女婿不和,我工作就是要「监视」其动作,向其在香港的女儿汇报,我要么成为一个忠心的仆人,要么失去一份表面光鲜的工作。

我选择了后者,我沒有打招呼就离开那里(补发邮件说工作不合适),最主观的一个原因是:老板的女婿养了一条德国猎犬(市值10万左右),但是工厂的工人吃的饭菜是2元钱一顿,集体宿舍环境也差,而名犬却每天要吃上一百元左右的骨肉餐。当时最深印象就是感觉人连狗不如。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并不是后悔当时的决定,而是这个经历始终在存在脑海中,偶尔被某些事情引出,如今,听一位老板的熟人提起,那家工厂已经被老板的女婿和女儿以1500万抛售了,年数80多岁的老板毫不知情,他们还把老板(自己的父亲、岳父)以亏空公款为由告了,老板因此被抓起来,关了一个月,最后查明,他毫不知情,无罪释放,但对亲人已经绝望。

在商海里,不算有太多扎营,但也见识过不少厉害角色。一个人再成功,再有钱,假如只是一个冷漠的商人,与这样的人共事,你要么变成这样的人,要么代替他!如果你兩者都不是,就应全身而退。

克瓦赫里,天空

flight 

flight1

2017.07.12 第二次飞行

 

她眼睛里饱含云的国度
被时间一点点漂白过的成熟
天真烂漫。启齿之前
听见寂静已退化到黑暗边缘
又或者到达黎明的顶端
浮在湖泊中的莲花楚楚动人
与此无关,有一种出生被注定
她要用瞳孔欣赏海洋和平原,阅读世上的爱与恨

                                                ——题记

夜晚,扎营在机场的草坪上
夜,显得很安谧
只有一些小虫子、小动物发出声响
月光皎洁,天空挂着闪闪繁星
特别干净,风很轻柔
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的心感到一股久违的舒适
被放牧回归乡野的孩子
并与五台小飞机同眠
内心有一种傲骄,也有一种放肆
她不再是城市里囚禁已久的笼中鸟
这里满足她对自由和飞行的渴望

带着微笑入睡。次日早晨6点醒来
太阳迫不及待的出来相会
当他们来到机场的跑道
飞行员已结束早上的训练
轮到他们飞上天空了
在跑道上滑行200米,上腾、爬升
很快就在云层中飞行。风很斯文
轻轻越过他们的肩膀
前面一大片、大片的云朵
仿如众天使围绕
喜悦,由于风、因为云
天上平原,一群群白绵羊
在静静的散步,仿佛
他们是天上羊群的主人

看下仪表盘,120米也不是很高的高度
三角翼滑翔机平稳的架在云层与气流之上
更象雨燕的速度和灵巧
她难以想像人类的智慧,如何
承载着数千年人类飞翔的梦想
在时间旅行中以这种方式
变成现实,即便是了解的知识
也不能解释,这美妙的感觉:
腾云、驾雾,陆地出现在下方
稻田、山丘、江河、楼宇、村庄都被收于眼底
攀爬上海拔数千米的山峰,视野还是有限
但飞行在数百米的云端
有海市蜃楼的效果
为了躲开云雾,采取S型回旋下降
回到地面往上看时,看天空平淡无奇
与天上的景色完全不同,感谢这一切的偶遇
她轻轻的说:“克瓦赫里(再见),天空”

 

注: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第二十章 克瓦赫里的意思是,(斯瓦希里语)再见!

第一次飞行:如鹰展翅上腾

如鹰展翅上腾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飞行意味着自由,自由也意味着脱离辖管。

诚然,我总以为自己对飞翔有一种迷恋,但仅限于想像,我对它一无所知,我没有鸟的视野,也没有翅膀可以展翅翱翔。我属于慢热而冷淡风的人,经常怀疑自己的存在。发生过与未发生的事总是令人不止歇的想像——假如怎样,会如何?假想敌才是我们活着的挣扎。

狂热的兴趣是一股无以言表的欲望。我没有。即使我爱得深沉,又如此低调。我只有默默的祈许。我甚至没花出一点力气就实现了梦想,我应该感恩。过于热爱变成感染,变成你身上的气息,吸引着与你有共同原型的人。没有文艺形式的抒情,也没有强烈的表叙,更没有手舞足蹈的兴奋。

当飞机上升到400米,我低头向下望的时候,发现几只白鹭在低空优雅的拍动双翼,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鹰,以鹰的视角俯视着大地,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象俄罗斯方块的游戏,规矩方阵的拼列整齐,机师操控着飞机右倾左旋,上腾俯冲,以鹰的姿态完美展现动作,风和空气的阻力都变成助力。

虽然现代文明将人类的梦想加快实现,往往又变成一种工业竞争的速度,世界的距离在缩短,它的面貌从未发生改变,改变的只是人类的存在方式;当人类不再像祖先那样关心自然界的一草一物,只关心如何开垦疆土,如何建立更大的帝国皇宫,如何成为统治的王,欲望驱使下人类只变成一种单向思维的“种族”;理性变重,感性则轻,情感变成认知的附属,激情变成战争,思想也只是人工智能的程序,各种危机和物种的消失自然而然成了人类的急难……;嗯,我想说,这样变异共存又失衡的世界,一点也不可爱了。于是,未来的人们回归乡野,变成了时尚……

我又陷入了想像的旋涡。为什么不能象一朵云那样轻盈?非要象凝结的雨,坠落大地才心甘痛快?向死而生的幻像时刻左右着我的大脑,我越来越像一棵不切实际的树,叠立在沙漠之中,吸收阳光和沙尘的肆虐,等待月光将我神化。

活着更像别的物种,才能更加顽强的还原生命的本色。人类的智慧只是同类中的顶峰之作,没有上帝的允许,统霸地球只是夙愿;人类穷极一生,还不如基路伯六只翅膀来得轻易。

volar7 飞机上鸟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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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报》-【发现广东】专栏:花30小时 实现你的“空中飞人”梦

科普:动力三角翼滑翔飞机是航空运动领域中最受欢迎的一种轻型动力的飞行器。通过法国超轻机和德国过载认证并被评为国际航联评为一类飞行器(最安全飞行器);因机翼具有较高的滑翔性能即使在失去动力的情况下动力三角翼飞行器依然可以像鸟儿一样滑翔着陆,因此动力三角翼是相当安全的。感谢广东中花航空培训有限公司/汪先生的飞行知识分享和带领体验。

厦门,厦门

第二次来到厦门,熟悉的感觉让我有点意外,像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几年前来第一次来厦门,紫月带我尝试了这里的特色美食,那是我与紫月认识快十年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还一起去了巴厘岛,香港旅行,转眼三年过去了,我特意再到厦门来看看好朋友和她的小宝贝。这份友谊很纯粹,也很美好,让人感觉是一辈子的事。

当年我住在鼓浪屿的画廊旅馆,我带了一幅自己画紫月的肖像画,作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礼物。她在我心中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形象,相夫教子,把家打理得头头是道,有时我觉得有这样的女人才是“家”的中心,才是男人的港湾。而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漂泊无归期的游客。我身无挂念,自由自在,我不希望承载任何负担和思虑在路上,独自一人也可以过得逍遥自在,只要有书和背包,只要在一个安静、接地气的环境,我就感到满足,天涯何处不是家,是我对“家”的定义。

在公车上,抬头看到一群鸽子在天空飞过,看到广阔的田野、山海,我的心无比平静和知足。

到达厦门,我来到这次要住的青年旅馆附近,去逛了猫博览馆街,一路有很多小食店,由于昨天吃得太饱,没什么食欲,经过摆地摊的蔬果档,我买了四个西红柿,4元一斤(4.6元),晚上我当水果吃完了,要是平时我一个也不吃的。

厦门国际青年旅舍给我印象很好,环境优雅,舒适。老板是一位爱旅行的女性,所以旅舍的布局设施也让旅客感到亲切,细心到位。出外旅行,露营之外我就喜欢住民宿或青年旅舍,因为这些是背包客的热爱之选,不为什么,接近自然,亲近和你一样的人群,自然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入住后,我坐在青旅的会客厅看书,有一个女孩和男孩,他们在聊天,几小时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好戴着耳机,边听音乐边看书,晚上快11点时,来了个男生坐在我旁边,因为他的手机要充电才坐过来,我没有抬头看他的样子,他在翻自己的书,看手机,我们各人做着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有时候你愿意也可以像那男女生一样,跟别人开聊,很多时候,我喜欢沉默,静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是看一个晚上的书,或一直发呆。

记得有人说过:“时间是用来流浪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身体是用来相爱的,灵魂是用来歌唱的。”在陌生的环境里,一下子适应下来,也是一种能力。我的世界里,只有独自与灵魂对话,恰恰是这种安于现状的幸福令我勇敢无畏。不问过去,将来,过好现在的每一刻,也是很重要的。

青旅有洗衣机,要投硬那种。在香港大屿山的青旅,我曾用过一次,投入8个一块钱硬币就可以自动洗衣服了。我决定把衣服洗了,因为手洗的话明天退房前掠不干的,而且我不喜欢带背着脏衣服到处走,还会在厦门住上两天呢。出行住过帐蓬、青旅的单间,床位,星级酒店,很多时,我有点洁癖,对被单那些亲肤的布料及环境存在卫生不信任感,因为常常会闻到一股消毒剂的气味,或者是与皮肤接触时,那种硬碍感让我生疏,但是厦门青年旅舍的被单给我感觉很干净,可以放心的使用……

“流浪的感觉,就是好奇,喜悦与恐惧、哀伤之间的情绪”、“行走是流浪的起点”、“旅行是种子的信仰”这些是我在书中的摘录。“流浪”这个词象一颗种子,埋藏在我心里许多年,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像一个吉普赛人的野性和特质,我可以幻想在路上成为自己的王。

于是,我抱着臆想中的那匹白马,在梦中又一次起程。

第二天中午12:00前,我把房退了。将背包寄存,只带一套更换的衣服,晚上我会和紫月、她的孩子住在鼓浪屿岛上的酒店。我继续在青旅的悠闲室看书,“旅程的尽头,应该是一片能够单独而对自己的内心的净土,如果你仍然相信纷繁嘈杂的世界有这样的角落。”读到郭子鹰的书《最好的时光在路上》这段话,恰如其时的表达了这时的情境。1:30我离开旅舍,去了厦门新街堂教堂,参加周日的主日崇拜。life is  journey,not a destination.(生活是一场旅行,而不是目的地。)每次行走,会令我的心沉淀下来,似乎在经历一次梳洗,去除心灵上的多余的尘埃,变得清晰起来,不再那么计较与自己较劲了,放下了一些重担和无必要的担心。

我懂得用欣赏和平静的眼光看待一切。哪怕只是细微的事物。我有时需要独处和思考,要正视自己的问题,需要用一种宽容和正义审视,面对内心的小惶恐,我得向自己发问:你害怕的,正是你要面对的,你逃避的,正是你要勇敢的,拥抱自己,温柔的对待自己吧!

傍晚约定的时间,紫月和孩子来到码头,我们一起坐船去鼓浪屿。三年前,溢溢才四岁,当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时,他说记得,还记得我们去过巴厘岛,我心里真的特别高兴。要是我,四五岁时应该不太长记性啊。

紫月说这两年很忙,所有时间都在照顾两个孩子,自己的时间变得很有限,很奢侈。但我看她还是那么贤能(贤惠的女子是美德,贤能的女子是能干)。我们入住的酒店是别墅型的海洋房间,孩子很喜欢,当晚下起了大雨,我睡眠不深,因为孩子会翻被,紫月和我各照顾一个。我才体会到为人母亲的不容易,而作为母亲的紫月或更多女性朋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照料她们的孩子和家庭,所以说女人是伟大的。“母亲”这个词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称谓,我没有体会过,我对我的母亲也有一种亲近又陌生的情怀(因为从小我就不是我母亲一手带大的,我是由婆婆,亲人带大的)。此处,不想说太多。

第三天起来还是有雨。我们在岛上随便走走,去了海洋世界,还观看了海狮表演。虽然感觉残忍,但于城市的人们来说,这也许是唯一可以接触动物的途径了。无论是圈养或野外的动物,我们对它们的了解还是很有限,包括我们人对人的了解也不过如此。神造的这个世界,奥妙无穷,无法言尽不是么。

有时候,我觉得过一下另外一种生活也是蛮好的。比如和孩子们一起。你也会变得像孩子一样简单,好奇,和天真又邪恶。也许我是一种比较复杂的人,从孩时便如此。三字经里说“人之初,性本善”,而我却不认同,就算是小孩,他/她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邪恶性(比如嫉妒、说谎…),这就是《圣经》里说到的“人的罪性”问题,对此,我深信不已,只要你认真的思考一下,这个并非谬论。

平淡的日子一天过完后,感觉这个世界再也不那么可爱。所以,常常渴望与这种的日子保持距离,保持清醒。偶尔回归到这个点上,只是为了看到自己并无异化。大同的社会,整齐有序的生活,是被认可的规律常态,但总有一些出格的人,做出异于常人的举动。当我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的时候,忠于自己也并没什么不好啊?!

在来的动车上,我看了村上春树的书《兰格泽斯的午后》:“所谓人生,或许只不过是钟表增加的过程罢了,我忽然这么想。”,翻完整本书,我觉得自己毫无收获,象在空气中呼吸了空气一样。原来他的作品也是如此无趣,适合无聊、忧郁、无所事事的人阅读吗?他甚至把这几样东西写成有温度的,把别人弃之为垃圾的东西变成有微弱心跳的文字。原来这些生命不可用的东西(情愫)也可以如此被他收拾、整理成闪烁的小火苗。享利·米勒说“目的地,永远不会是一个地点,而是一个新的视角”。想想也是,换种角度看事物,凡事皆有可能。

满足于简单和直白。我的确越来越不喜欢修饰的词语和句子了,过于修饰即掩饰。有时候修饰是考验一种功力,而这种功力,仅仅是一种堆砌。但凡化繁为简的、一针见血的思想,都是繁琐中提炼的精华。为什么我们总是需要那么多修饰?文字如此,衣着如此,美颜如此,——因为我们每个人都通过复杂的修饰来掩饰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情感和思想通过修饰可以让人产生错觉。也许是这样,也许是那样。然后,我们迷惑了别人的同时也迷失了自己!不被看穿,像变色龙一样隐藏自己,在层层叠叠的混合物质中,需要找到那么一两样锋芒的武器——放大镜和过滤器!?

也许不全然是对的,如果没有对生命的沉吟,这个世界就失去诗意,没有修饰,这个世界就淡然无味,没有想像,这个世界将失去魅力,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定义这个世界的繁复或简单。于是乎,无论哪种生活,都要自安其心,安心就好。耶稣说:“凡去寻找自己生命的人必将失去它。”

所以此行,怎么就变得如此耐人寻味呢?记忆是每个人最好的藏品,珍贵而独特。我就是喜欢厦门,所以话就多了而已。

 

开平雕楼,穿越时光追溯平淡

“把歌声还给夜晚 
把道路还给尽头
把果实还给种子 
把飞翔还给天空
剩下的让它们美好 
从容地埋藏得更深
……”

第一次来到开平赤坎。步行中,举目看去,那一百三十年的历史建筑就在沉寂中复现。难免有一丝触动。
 
剥落的外墙在饱经沧桑的洗礼下,多了一份人文关怀。想起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一直以为无论穷游或苦旅,行走的意义在于发现心灵缺失的部分,可能是自己心爱或心痛的情感,甚至连本人也不知道是什么……
 
途经一家收藏店,老板95年始红藏,问他为什么钟情这些,以及馆内最值钱是哪件?他说因为自己经历过那个时代,有种情怀…;最值钱的已经被人买走收藏。历史一去不复返,唯有记忆最载人。
 
肉体是带着享受或受苦而旅行的,灵魂却可以批判、审视、或者认可自己所作所为。
 
常常我们肉身里有着两种对抗的声音在碰撞:带我走!留下我!穿越时光去追溯岁月的风骨,我们即使什么都不做,都听到有一种声音从内心发出,老去的是时间的孩子,而我们此刻正当盛年。
 
当我们换个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世界莫名的变大。很多人,却一直只凝视着自己的世界,以为世界就这么大了。旅途中最容易感动就是自己。陌生的触动令身体有了一份新鲜感。新鲜的活着,而不是日复一复的重复生活的模样。于是,追寻一定轨迹的旅程变得遥不可及或者垂手可得。
 
美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我们习以为常的消费着这个世界时,也被这个世界消费了。物质或精神,都变成一种交换。人们仿佛忘记了,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是免费的,为我们而存在的……
 
站在街道的一角,抬头望着一栋栋残旧的古建筑,一股发霉气息在空气荡漾……,一种新鲜在覆盖我的感官——历史并没有概念,没有终点,生命只是一直在延续它的周期,也许邂逅很多眼神,聆听很多话语,拥抱很多人,在冲动的驱使下,我们原始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慰!快慰哉!淋浴着满足的表情,微微一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从窗外看去,从桥上看去,从高处看去——我这个在等待什么的人,成为一道风景里的摆物。很多人认为我们过着一种被摆布的生活,很少人承认摆布自己的人正是他自己的灵魂。
 
曾经辉煌的,都会落幕,曾经黯淡的,都会闪亮。没有生活是一成不变,有的话,一定是死心塌地的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