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居中的往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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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东山口,30年代老房子)

六月,有意无意都会来到广州,有关回忆,或每届的毕业展,甚至有时迷路。我对小明说,一搭车就无法爱上广州,这么多年依然如此。这里的人和事影像都随风飘散,我有如浮尘,回荡在空旷的云端之下,楼宇之上,寻找着落点;一粒尘埃的幸福之处,何来?在现代感与历史往事之间,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脑海总是一片空白。

没有象广州这样的行走,让我如此经历空荡荡的失语。

说真的,我并不太喜欢老房子。因为我不曾活在过去,童年时的村庄,居住的老房子依然空着,只有回忆偶尔时鲜时活,时隐时现;老房子的美丽在于一些片段,可能不属于我们的,或者只是听来的传说。在东山口老房子周围就有一些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在新旧交替的时间里,久久流响。而我似乎想身在其中,知道或者感受一下,什么是回忆的,什么是杜撰的,哪里有旧居中真实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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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历史的尘埃在雨中沉淀,旧房子里有种清凉的味道,随夏日的风迎脸扑来,我开始相信幸福的时光曾落在树荫下昔日恋人身上,绵绵无期。七十多年的流逝,时间仍然无法抹去人们的想像,红砖墙上爬满绿油油的藤枝,好不悦目。围绕房子游转时发现,棱角的建筑物是结合中西方文化产物。此带的老房子都由华侨回资所建,曾是富人与军官的住宅。

1号楼现是群带中最有特色的房子,原因是它几乎整座房子都布满绿藤,我姑且称它为“1号绿营”,听友人介绍,“绿营”里面装修华丽,是某些人士的私人俱乐部,显然它并非公开场所,一直无法目睹它的神秘与奢华,多次经过,未曾见有人进或有人出,真是大失所望,观物与观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死体,一个是活体,前者是扼杀想像,只能缔造没有气息的陈述式的语句,而后者则能激发人的无限有无意识的运作,充满生机;如果拥有它的主人是一位有品位的女人,那她又是何许人物?真想探个究竟。静观并不能触动我的灵感,因为故事与文字的核心须要有素材,胡思乱想或凭空捏造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只好放下好奇心,一切随缘份吧。

4号房子,传闻中的“鬼屋”。有点意思的是,已存在七十多年的老房子哪座算不上是“鬼屋”呢?只是有别于是否仍有人居住吧。至于异度空间或灵体是否真的存在,似乎仍在人们高度的警惕与幻象之中。站在房前的我,在心理作用下头额前还是有点凉意。仰望去,房身残败几处,幽黑的楼宇间的确有深入的无底渊谷的感觉,微感此房被人遗弃嫌可惜啊!其实,此“鬼屋”并非名不副实,因它多次转买而最终告吹,冥冥中似乎注定它只属于某时期的人物占居事发地,它以这样的方式保存在一个“完整”的过去?

据历史资料“东山口一带原是以出土墓葬群为主。”这不免让人想起中国的风水学,有研究者道:风水也者,其实是一个很玄的无法用科学手段检测的抽象概念。《葬经》上说:“葬者,乘生气也。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故谓之风水。’”它讲究的是龙脉、气势,五行生克之关系。由此确定,死人葬在风水宝地上,其后人就能兴旺发达、荣华富贵。这早已成为中国不可划缺的民族性文化遗产的一部分。逝者息灭,人去楼空,如今只剩下一片颓垣败瓦,留给后人无关痛痒的假设罢了。

我停留了大概二十分钟便离开“鬼屋”。还是做自称游戏人间的“幽灵”吧!继续在老房子座丛的巷道中穿行,只有沉默伴随。无心歌唱的时分,与黄昏或黑夜的降临无关,意识开始游离,为何思想的旷野如此寂寥,不泛一波涟漪,是因为没有石头或叶子的落下吗?还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局外人的原故。我应该欢快地奔跑,抬起我的脚尖,旋转、再旋转,像一只蝴蝶,起舞,跃起无声的脚步——哦!脑海闪过乔怀德的文字“让我们不息地歌唱,甚至不喜欢唱的时候也唱。犹如在笨重的腿上装了活泼的翅翼,使疲乏的生命得添力量。”

的确如此。离开红砖墙的老房子区。换种心情,把闷闷的感想写成架飞的文字。也许未尝不是一种意外的收获。2008-07-09

《林子祥 – 旧居中的钢琴》

6 thoughts on “旧居中的往事生活

  1. 我也不喜欢广州。
    生活节奏快而乱。

    第一次来广州就不喜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来了广州。

  2. 我想广州还是有些隐蔽的美丽,需要静心去发现~~~

    听《旧居中的钢琴》

    林子祥

    独白:旧居中的钢琴 旧歌中的爱人
    只差一个音 没法可觅寻
    旧居中的钢琴 奏不出的爱恨
    昨天的歌 已变了音
    就在指尖起跌间 曾磨擦着彼此灿烂
    但在高低轻重间 情各走极端的界限
    如若怪 怪你或我并未能完全习惯
    从放肆步入平静 一声不响的变幻
    活在一起不算贪 为何变调不懂再弹
    是日子走得太急 而我思念跟得太慢
    情没法永远独奏 亦难重弹旧爱
    一个个段落无法循环
    回头望昨日太好 终于分开也好
    年少那里懂得共度一生的朝与暮
    尽管得到快乐 未必真的知道
    谁令我最痛苦 最骄傲
    旧居中的钢琴 旧歌中的爱人
    只偏差一个音 没法可再觅寻
    旧居中的钢琴 奏不出的爱恨
    昨天的歌变了音 为了一个裂痕

  3. 我还没去过广ZHOU

    下个站,会考虑去感受一下。呵呵。

    老房子更多的是故事和回忆。

  4. 东山洋房
      广州东山新河浦路、恤孤院路一带,清静而整洁。马路不宽,两边却生长着葱郁的古木,有盘根错节的大榕树,也有高大袅娜的玉兰树,洒落一地清凉的绿意。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掩映其间的一栋栋洋房民居楼。它们一般单家独院,高两三层,红砖清水墙,具有典雅的西式风格的柱廊。这些房子新旧程度不一,有的略显陈旧,斑驳的外墙无语话沧桑;有的则经过一番修葺和翻新,窗户宽大明亮,雪白的纱帘翻飞,别具韵味。
      这一片洋房,便是上个世纪达官贵人、华侨商富的居住地。先是从海外归来的侨胞,在昔日的郊野建起一批西式住宅;接着,高官显贵、军政要员,也纷纷来这里大兴土木,结庐营宅。一时间,“东山洋房”如雨后春笋般矗立,形成与“西关大屋”迥异的独特景观。
      这些洋房里,还曾经活跃着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毛泽东、陈独秀、李大钊、谭延闿、陈济棠……重温这段历史,依然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走近东山洋房,我们仿佛触摸到那个风雷激荡时代,这个城市急速跳动的脉搏。
      “东山少爷”西式生活
      “现在恤孤院路、新河浦路、培正路一带的洋房,是广州城内最早出现的整片具有西式风格的住宅区。它们大多吸取了欧美各国的别墅形式,并且结合广州地方建筑特点建成。这种新型民居建筑打破广州民居千篇一律的面貌,是城市建筑风貌的一个突破。”广州市地方志办公室研究员陈泽泓介绍说。
      归国华侨东山置业
      广州旧城东门外的东山,明代时多是山丘荒地和乡村道路,居住在这里的,都是在城里人看来土里土气的乡下人。所谓“东村西俏,南富北贫”,这种说法在明代《广东通志》里已经出现。明末清初,在东山也建有一批园林、寺庙,但还是改变不了偏僻荒芜的状态。直至上个世纪初,东山还是离城约1500米的郊野,遍布着山冈、稻田、菜地、鱼塘、坟墓、竹林,生活在这里的是寺贝底村和山河村的农民,人烟稀少。
    1906年,基督教美国南方浸信会在东山兴建神道学校校舍、培道学校校舍等,并把其机构从长堤全部迁来这里,后来又创办学校、医院和慈善机构等。在辛亥革命鼓舞下,华侨的爱国热情被激发,一些人开始返国进行投资。由于东山宗教气氛很浓,生活设施完备,颇合他们的宗教信仰和生活习惯,他们选择了东山。
      1915年,美国归侨资本家黄葵石组织了大业堂,向政府征得龟岗荒地1.2万多平方米,并且将地掘平,划分为龟岗一、二、三、四马路,经营地皮买卖。随后,一班原籍开平的美国华侨先后到这里购地建房。不久,美国华侨杨远荣、杨廷蔼两兄弟,掘平龟岗附近的江岭小丘,修筑江岭东西街。这是归侨在东山置业的前奏。开发之初,在东山的建筑物不超过一百处,而且零星地散布在各山冈上。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回国探亲的华侨增多,他们带来较多的侨汇,急于寻找投资增值的出路。特别是二十世纪20年代末以来,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爆发,部分海外华侨回国,把一部分资本移至国内,在东山的房地产投资掀起高潮。
      昔日的郊野菜地上,一座座有欧美建筑风格的私家洋房别墅耸立了起来。据不完全统计,即使经过战争破坏,建国前在新河浦路、恤孤院路一带,仍有洋房400多座。建国后,东湖街对部分侨房进行调查,发现这些侨房的业主来自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巴拿马、马来西亚、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等地,而其中以美国华侨居多。可见,在20世纪前期,在东山置业的华侨地域分布甚广。
      达官贵人聚居地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在东山,除了华侨富商巨贾会聚,不少军政要员也纷纷在此大兴土木。现在的合群路、美华路、达道路、梅花村等地方,是他们兴建别墅公馆的主要地点。
      其中最具气势的,要数陈济棠在梅花村兴建的公馆。它建于二十世纪20年代,占地5610平方米,院子内建有4栋两层砖、混凝土结构的楼房,各栋之间有天桥或阶梯相通,院内遍种青竹花草,传统园林的假山流水和六角凉亭与西式廊柱相映成趣,门前大路两侧种植梅花,梅花村由此得名。它的周围,东有林直勉公馆,南有徐景堂公馆,西有林时清公馆、陈维周公馆,西南有李扬敬公馆,清一色的西式建筑,在这一片区域拔地而起,比肩而立,真可谓气势恢弘。
      当时,在此建宅的军政界知名人士还有林翼中、孙科、林逸民、陈庆云等20多位国民政府军政要员。国民党高级将领余汉谋在保安后街建了楼房三座,在百子路建两层楼房一座。国民党抗日爱国将领李汉魂在新河浦路建了一座三层楼房。国民党高官胡汉民在达道路、当时民政府主席林森在烟墩路均有住宅。连一向在外省的军阀阎锡山、于右任也曾经在东山居住。
      除此之外,这里还曾先后居住过多位国共两党的风云人物,如曾在春园居住的毛泽东、陈独秀、李大钊、张太雷、罗章龙等,曾居住在可园的廖仲恺,居住在简园的国民政府主席谭延闿。
      居住在洋房中的主人们,大多生活条件优越,深受西方文化影响,一杯红茶、一个壁炉、一栋洋房,这是他们生活写照。正由于他们在穿着打扮、生活方式、审美趣味等方面与普罗大众相去甚远,人们把他们称作“东山少爷”。
      “五大侨园”清静典雅
      在地图上看,新河浦路、恤孤院路、培正路等街道并不起眼。
      恤孤院路,两广浸信会1920年在建华侨住宅区时,在恤孤院旁开辟而得名。别看这条略显狭促的街道只有短短几百米长,一直往前走,你可以看到逵园和春园。这两座洋房,连同隅园、明园和简园,合称东山的“五大侨园”,在东山洋房的建筑中较具代表性。
      这一天,阳光明媚,我们在恤孤院路一带的街区停停走走,开始寻找东山洋房。
      逵园:中共“三大”会址
      逵园坐落于恤孤院路9号,很容易便可以找到它,因为正对着它的是一个宽阔的广场,上面矗立着中共“三大”会址纪念碑。逵园建于1922年,由美国华侨马灼文所建。历经80多年,这栋高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房子,外墙红砖依然保存完好。首层、二层的仿希腊式柱,重新进行了粉刷。楼房上方建有突出的拱门楼,门楼上塑有“1922”字样,按照西方建筑的习惯,这可能是逵园的建造年份。
      逵园现在是私人庭院,被一堵围墙围了起来。房子前面有两棵笔直的假槟榔树,直插云霄。以前,逵园的庭院遍植花木,特别是蒲葵树,郁郁葱葱,所以人们渐渐地,也就把这里称为“葵园”。
    逵园本身的故事不多,但在历史上,却扮演了一个独特而光荣的角色。原来,中共“三大”会址之所以选择恤孤院路上一座毫不起眼的砖木结构瓦屋,是因为这里地处郊区,偏僻幽静,人烟稀少,有利于保密工作。但是从外地来广州参加会议的代表,却遇上了不易找到会址的麻烦。幸好正对着“三大”会址的逵园,在一片简陋低矮的旧式瓦房中十分突出,尤其是门楼上的“1922”的字样,成了代表准确识别中共“三大”会场方位的一个坐标。后来,中共“三大”会址在抗日战争期间被炸成一片烂地,也正是逵园,这个会址才得以重新被辨别确定。
      春园:“三大”代表居住地
      从逵园向南继续行走,到了尽头便是春园。
      春园20世纪初由美国华侨所建,宅屋坐北向南。面前是新河浦路,再往前便是绿树环抱的新河浦小河。以前,小河还可以通行机动船,涌边有个慈菇塘,可见当年这一带交通方便,周围是池塘、蕉林环绕的空旷的田园风光。
      春园,名字富有诗意,园主人在这里建了三座小洋楼,分别是现在新河浦路的22、24、26号。这三座洋房统一的式样,楼高13.5米,每层进深19.1米,宽9.8米,颇有气派的西式风格,显示出主人别具一格的品位。现在,这三座洋楼都重新经过修葺和粉刷,其中24号楼由政府进行保护和管理,另外两栋分别是私人使用和用作新河浦幼儿园。
      春园,曾是中共“三大”代表居住的地方。1923年6月,中共“三大”召开前夕,中共中央机关迁到广州,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和出席会议的党领导人陈独秀、李大钊、毛泽东、瞿秋白、张太雷、蔡和森、向警予等,就住在春园24号。在这里,还曾召开过中共“三大”预备会议和中共第三届中央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房子里每个房间都按照以前的摆设放置着床、桌等,仿佛在唤醒人们对这段不平凡历史的回忆。在二楼,有一个面积不大的客厅,正是在这里,曾经活跃着这些叱咤风云的历史人物,他们讨论修改中国共产党党纲、党章,起草大会的宣言和各项决议草案,推动着中国革命的进程。
    简园:建筑风格中西合璧
      简园位于培正路上,是南洋烟草公司简氏兄弟所建的别墅。简照南、简玉阶兄弟,是20世纪初我国有名的华侨实业家,1906年在香港创办“南洋烟草公司”,提倡国货,与英美烟商竞争。当时,培正路一带还是一片田园果林,具有欧洲建筑风格的简园落成,十分引人注目。
      建成之初,这座洋房高三层,前花园有喷泉花圃,围墙上部以绿釉陶竹筒装饰,券拱式门楼上端是飘出的阳台。首层门廊入口处,还立着一对威严的宫廷式狮子,为这座宅园增添中西合璧的韵味。
      简园建成之后,曾用作德国领事馆。二十世纪20年代,国民党要员谭延闿曾住在这里。中共“三大”在广州召开期间,毛泽东常在会议休会时,到简园拜会时任大元帅大本营建设部长的谭延闿,争取他支持国共合作。
      历经80多年,简园旧时的花圃,被用作一个停车场,房子有人居住着,二楼还拉起防盗网。涂刷着米黄色粒状灰砂的外墙倒保存良好,依稀可以窥见当年的风采。
      明园:“洋房别墅”原貌依稀
      简园的斜对面便是明园。明园在建成之初,是两幢风格相同的三层红砖楼房,中间入口为罗马柱式门廊。明园环境幽静、绿树遮阳、清爽宜人,环绕着的是一片竹林。当时,在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华侨。由于附近没有什么楼房,明园被人们称为“洋房别墅”。
      现在,明园的围墙大门依然保存着,但原来的红砖楼,被一栋白色的新房子完全阻挡了,穿过一扇斑驳的铁门,沿着小路往前走,才能看到传说中的洋房。其中一栋正在修葺,另一栋由一黄姓人家居住,当年的面目已难以辨认。
      隅园:英伦风格“西曲中词”
      在寺贝通津42号,还有一座有特色的洋房——隅园。它的设计者、最初的主人是广州早期留英、美学生伍景英,1925年国共合作时期,他曾担任海军造船总监。
      隅园大约于1931年建成,整体风格源自英伦。但伍景英在设计时将英伦建筑风格融进本地特色。英式洋楼的阳台多是全封闭的弧形阳台,但为了适应南方闷热的天气,隅园的阳台设计成凹陷进去的通风阳台。阳台在英式梁托上,加上中国独有的吊钟花形,这种建筑风格被人称为“西曲中词”。
      隅园现在属于私人庭园,外面竖起了高高的围墙,旁边建起了一栋两层蓝色房子。虽然如此,依然可以清晰看见洋房的琉璃瓦硬山顶、红砖清水墙,庭园里生长着多种不同古树,郁郁葱葱,供人遥想当年的清静、典雅。

    (网上资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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