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本去的地方

▎叶芝 

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
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
必然要展翅,不倦地飞行,
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
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
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
远方,河水正在流淌,
乌云密布,或是灿烂星光。

Beryl Markham

上午去见了谢医生,告诉他我的身体大概状况,继续中药调理;下午回家时太困就眯了会,还是睡着了。心脏感觉疼痛就醒了。还记得做梦去了一个有古建筑和海滩的外国他乡,和谁去的?想不起来。那里,我梦里好像去过一次。又及想起来,有一回做梦,和梅子坐小型飞机去旅游,经过一大片森林的上空,还见到瀑布,也许那里是梅子向往的非洲?嗯,很快我就可以实现飞行的梦了。梦想成真——原来真神奇。

午觉醒来,心脏不适感和头晕的症状持续到现在,只要午睡就会如此。一年多前的体检报告就指我有心率过缓,但医生说也许是因我有运动习惯引起的,不必担心;毕竟我不是专业运动员,自己的身体自知,心肺功能不算好,长跑和爬山(尤其是高山及多坡的)是我弱项,但是在体能和意志能坚持的情况下,运动量还是不错,甚至也克服了长跑的恐惧,10km曾在过去一两年里比较轻松。今年状态较差,也许是刚恢复练习的原因。循序渐进吧!身体健康,的确是一种恩赐。

疼痛是一种唤醒人类知觉和神经的良方,不必治愈它;和它作伴,因为一生太短,在没有时间和空间受限的疼痛的世界,它就是你人生的良师益友。尽管北极光和北斗星曾带给人类过多的幻想;原来它们只是大自然奥妙中的一小小部分,甚至如尘埃的表象般渺小。我们又怎能将它们当作神秘来崇拜? 但疼痛可以成为我们迷失世界时的指南针!   

听着肖邦的钢琴曲,读着《夜航西飞》。整个晚上,在字行间,仿佛感受到了作者的呼吸,那微微心疼和头晕的身体,爱意和敬意在血液里,通过血管流注到心脏或头脑,听着,读着,竟然产生了对书的抒情……

Beryl Markham1

(Beryl Markham《夜航西飞》 P.11)

 “我独自度过了太多的时光,沉默已成了一种习惯。”柏瑞尔说。

虽然只读到第二章,但我理解了柏瑞尔的沉默。那是对自己有通透并彻底的了解才如此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哪怕只是盲目的、凭感觉或者有限的。

 收起无边的想像,这种过度的自由和不知收敛的膨胀有时候真的会扼杀一个人的智慧。不要依靠自己的聪明,一旦你相信自己的感觉,你就是想像的奴隶了,充满危险的私欲。除了想像本身没有疆界以外,事实上我们又对自己一无所知,甚至对世界、对宇宙、对上帝也是一无所知。敬畏和寻求变成最最真实的盼望。

保守谨守的心和收放自如的态度吧!至少,你会感觉在空间的三维网罗中,你仍然是安全,有保障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不是么,当你把人类整个历史和存在梳理一遍的时候,往往会发现,到处都是漏洞和雷同,没有哪一本史书能说明人类的诞生和生命的进程,我们想持守的知识领域,无边广阔又博大精深,所有关联的事物又没有明确的矩阵,当我们认识到只有上帝才是唯一的造物主,“因上帝的愚拙总比人智慧,上帝的软弱总比人强壮。”(哥林多前书1:25)会有人怀疑这个事实吗?“上帝却拣选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拣选了世上软弱的,叫那强壮的羞愧。”好叫那些无论是无神论者或进化论者,他们“自称为聪明,反成了愚拙。”这就是上帝的智慧啊!

当我们在海陆空的疆界活动时,通过探索和思考,的确掌握了大量的信息,不管古时或未来,恰如精英留下的巨著篇幅,但可以循环再用的毕竟是有限的,当人类把祖先遗留的教训和知识不断重复使用的时候,他们只是在重复历史不是么,《圣经》说到“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 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传道书‬ ‭1:9-11)‬ ‭ 

爱意也许会随着时间而消失,永远也不再是奢望的浪漫,但有什么关系呢?在消失之前,我们已经真实的活过,爱过,甚至恨过,世界的美好与衰败,既是人类一手建造也是一手摧毁,既然我们有这种自由和权柄,只管放胆的去与上帝交谈,向祂讨教!